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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祝我家的帝王终于Lv4了=。。= - [小少年的打斗世界]
2009-02-06
想庆祝的庆祝,想抽我的抽我,我已经做好被给各路游戏高手被鄙视的觉悟了。。。。OTL
磨蹭了这么长的时间,S殿才Lv4,我到底在干什么?=口=
怎么好意思去见人?怎么好意思去见云片,怎么好意思去见小狗,怎么好意思去见社长
(抽了,抽了)算了,我反正是技术派苦手,而帝王的操作恰恰好好是技术派
(谁叫你整天提着正宗到处乱晃,现在晃出事情来了吧?)
八刀一闪绝对要对准敌人,不然的话背后一大片空白,好可怕。。。。
不过好在我终于掌握了一点点诀窍,比刚开始的好多了
所以帝王,我要好好地锻炼你,所以就拿你和光明战士配对,Squall也是不错的= =+
(被“哼哼哼”声给吓倒。。。。。)另外我到现在才发现光明战士的Cast竟然是大关= =|||
在博物馆里面听了老半天才找到大关的感觉,不容易啊,是不是因为太久么听了?
博物馆其实是个好地方~~可以听到很多不CJ的语音,那个美好啊!!~~~~下面是我的不成气候的战斗表演。
本来是想华丽丽的让S帝王华丽丽不受伤胜利,可惜我太废柴了。。。。爬 -
无标题之SR文(请不要期待我会勤劳的更) - [小猫咪的安逸世界]
2009-01-28
楔子:
为什么我们依附在子宫中?
为什么我们给予小小的心灵处罚?
星球不曾原谅我们。
血脉的打击在大地上流动。
小小的打击
导致心灵的死亡
平静的生活回归到星球上。
必须牺牲灵魂?
为什么我们依附在子宫上?
为什么我们祈求原谅?
在这约束之地。序:
不曾问过多少年了,即便整个星球经受过了那场来自天外的巨大灾难,但是时间并没有为此停下他的脚步。
Midagar没有太大的改变,依然生机勃勃。熟悉的建筑物,繁忙的人们。
只是曾经居住在平民区的人们变得可以仰望天空,抬起头看到的是湛蓝的颜色,而不再是那冰冷灰暗,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的金属板了。
不过,在大街上再也看不见那触目的红色标志以及那熟悉的蓝色制服
——神罗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“哼,真的不存在了吗?”Rufus的手指划过镜框,沿着金色的线条隐约勾勒出两个汉字。毫无温度的人造材料透着丝丝凉意,透过皮肤传达到神经,递送至大脑。
他轻颤了一下,随后收拢起手,握成拳头搁在膝盖上。
低下头,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背,仿佛想将它看个彻底。
白皙的,修长的手上面依附着细细的血管,但是在接近手腕处的地方却有着一块黑色的疤痕。与其说是黑色的,还不如说像是一滴晕开的黑色墨水,一圈一圈的泛开,从黑色到深灰再到浅灰,点点星星的布在半个手背上,攀爬至手臂。星痕,人类身体中为了抵抗外来不明生命而产生的一种反映。这是那个单翼天使最后留下的礼物。
“礼物吗?还真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啊,Sephiroth”
Rufus 弯起嘴角嘲笑道。
很奇怪,Rufus并不怎么在乎这个所谓的绝症,死也好,活也好,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在阅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后,早就没了感觉。
相反地,他最近变得很喜欢观察手上的那块痕迹,在看着他它蔓延的同时,甚至很变态的会觉得这是Sephiroth活着的证明。因为这是他最后留给他的唯一回忆。
与Sephiroth的战斗经过Rufus没有亲眼看见,一切的结果只是形式上通过Turks的报告中听说。那时候他正躺在床上,面无表情的听着Zseng毫无感情的描述以及他身后吵吵闹闹的Reno顺便的夸大其词。
是无所谓呢?还是不相信?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在乎过?
Rufus挪开自己停留在手上的视线,他不喜欢沉迷在过去,所以知始至终也无法理解Cloud这个傻瓜的心情。
——有什么好在乎的。
他仰起头并靠在轮椅的靠垫上,缓缓地闭上眼,感受着覆盖在额头上的纱布顺从的滑落在自己的双眼上,彻底的留给他一份黑暗,好整理一下方才走神的思绪。
几分钟后,他冷冽的开口:“Zseng ,北大空洞你负责再去一次。带上所有的Turks。”Rufus没有张开眼,没有转过头,在Zseng迈开第一步的时候,微笑的再一次开口“我知道,你是不会违逆我的”
最后留下他一人独自坐在那硕大的房间里。Sephiroth,我会再次找到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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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水话:
我是文盲,我的语言组织能力很贫乏。
就是这样飘~R酱,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灵感啊?我最近枯竭了




















